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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点自行车》展现妈妈车手英姿

2020-06-10 21:55 来源于:shenmy 我要评论(564)

以一台「满点号」自行车勇闯非洲等十数个国家的日本自行车女车手山田美绪,15日下午于台北信义诚品举办《满点自行车》新书发表会。山田美绪现场除了为书迷读者们亲笔签名新书外,更分享了她从少女骑士转变为「妈妈车手」的心路历程,以及骑乘自行车环游世界的过程,让喜欢自行车运动的台湾车友们大呼︰「斯勾伊!」(日文,意为好厉害)。馥林文化于今年一月份甫出版的《满点自行车》,内容描述日本自行车女车手山田美绪以「满点号」自行车环游世界的点滴,山田美绪更独家为繁体中文版撰写多达三万字的台湾篇,分享大学时期来台以自行车环岛的趣事。书中不仅有山田美绪的文字创作,更穿插着她亲手绘製的插图,要让读者更能感受到她环游世界的亲身经验。为宣传《满点自行车》,并筹画今年三月将于台湾举办的「COG-WAY台湾」活动,山田美绪于1月12日与家人一同访台,并于15日下午于台北信义诚品举办《满点自行车》新书发表会。发表会上山田美绪分享了她如何克服单身女性以自行车环游世界的困难,并将令人意想不到的自行车运动──推广爱滋防治及祈愿中东和平,用亲身经验来告诉台湾读者如何用双脚踩出新的可能性。「COG-WAY」活动,是一系列以「以自行车将世界串连起来!」为主题的自行车活动,也是山田美绪目前致力推动的一项运动。去年十月山田美绪于四国举办了第二届「COG-WAY四国」活动,邀请同好们一起骑乘自行车环四国一週,并规划合适的路线与观光行程,把当地的特色分享给车友们。今年三月,COG-WAY活动将来到台湾举办,希望邀请台湾车友们,透过骑乘自行车,亲身走访台湾在地景点,一起体验台湾的美好!《满点自行车》展现妈妈车手英姿 本书简介    女子自行车的环球冒险之旅,特别收录台湾篇!纵贯非洲、古巴、中东、丝路……在通往世界的道路上,都有她和满点号自行车的身影。二十一岁夏天,我以「满点号」自行车踏上了非洲之旅。肯亚、坦尚尼亚、马拉威、莫三比克、辛巴威、尚比亚、纳米比亚、南非……我花了半年时间旅行了八国,走过五千公里,最后抵达喜望峰。至今已经过了六年,我依然踩着「满点号」,在世界各地旅行。再也没人说我是笨蛋,甚至当初说我是傻瓜的人,如今都已成为我坚强的后盾。随着我与自行车的关係愈发密切,行动範围或活动範围、甚至是与人的羁绊,也远远超越了日本或非洲,往全世界延伸而去。如今,我和自行车已成为生命共同体。透过自行车,我将不断挑战自己的可能性!《满点自行车》展现妈妈车手英姿     媒体推荐     作者靠着一双「不服输的脚」与能让自行车散发魔力的活力,畅走四方!──池本元光,JACC(JapanAdventureCyclistClub)创立者太愉快的旅程了,当然要推荐。为她的旅行乾一杯!──NOGUCHIYASUO,自行车冒险家(踏破全球36万公里)这根本就是「美绪的神奇之旅」嘛!魔法交通工具「自行车」,让旅程充满无限魅力!──安东浩正,自行车冒险家(严冬时期单独横越西伯利亚、植村直己冒险赏得奖者)     自序    前言「妳头脑坏啦?」当我二十岁时,跟大家宣布了:「我决定一个人骑自行车去非洲旅行!」女孩子单独一人在非洲骑自行车旅行,这叫有勇无谋。绝对办不到啦。笨蛋。想找死吗?九成九以上的人都持反对意见。但我是那种一旦下定决心、绝不轻易放弃的个性,因此转而向爷爷求助,请他买登山自行车给我当生日礼物。拿这个去买吧,爷爷塞给我一个信封,上头大字豪迈地写着:「给美绪,买登山自行车的钱」。太棒了!不过,登山自行车这名称虽然可爱,但毕竟是要陪伴我长途旅行的伙伴,当然要给它取个响亮的好名字,于是我以MOUNTAIN(山)这个字的英文谐音,称呼它「满点号」。二○○四年八月,二十一岁夏天,我踏上了非洲之旅。肯亚、坦尚尼亚、马拉威、莫三比克、辛巴威、尚比亚、纳米比亚、南非……我花了半年时间旅行了八国,走过五千公里,最后抵达喜望峰。一路上,我曾经罹患疟疾,也曾感染过疾病,但都很幸运地得到当地人的协助。出发前好多人都警告我「非洲人很可怕哦」、「他们穷得可怜哪」。可是我遇到的非洲人一点也不可怕。他们物质上的确穷困,但好奇心强、待人亲切,心灵上十分富足。他们更像是我的导师,从他们身上,我获得了许多珍贵的经验。至今已经过了六年,我依然踩着满点号,在世界各地旅行。再也没人说我是笨蛋,甚至当初说我是傻瓜的人,如今都已成为我坚强的后盾。随着我与自行车的关係愈发密切,行动範围或活动範围、甚至是与人的羁绊,也远远超越了日本或非洲,往全世界延伸而去。如今,我和自行车已成为生命共同体。透过自行车,我不断挑战自己的可能性。从非洲回到日本之后三年,我也决定成为自行车手。《满点自行车》展现妈妈车手英姿     精采摘录(内文6千字)     CHAPTER1   梦想以自行车环游世界纵贯非洲之后…「首位日本女性以自行车单独纵贯非洲!」从非洲回来以后,新闻、电台、电视、杂誌全都一窝蜂跑来採访。身边每个人都问我这个完成了「丰功伟业」的大学生:「下一步想做什幺?」。这问题对我其实毫无意义,因为未来的人生路要怎幺走,也只有自己能决定。即使纵贯了非洲,也不可能瞬间让我人格大变,或摇身一变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只是,周遭的人事物已经和我出发前大不相同。我见到了从没想过会见面的人,吃了从没吃过的高级料理,去了不曾想过的地方……身陷在这个充满变化的环境,我迷惘了。但我依然是原来的我。与其思考接下来要做什幺,不如先累积一些社会经验,于是我决定去找工作。只是回国之后不间断的採访及演讲邀约,加上很快就决定要出书,根本没时间去找工作。看着那些身穿正式服装到各大企业参加面试、热烈讨论着「就职活动」的同年友人们,心中不免焦急。在某次演讲场合,一小时的幻灯片播放结束后,在自由发问的时段,一位衣着高雅、满头白髮的先生举起了手。「大学毕业后想去哪里上班?」这是每次演讲会中一定会出现的问题。听众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我身上,我抱着平常心回答:「与非洲或环境问题相关、能够让我发声的地方。」这位先生说了声:「这样啊,谢谢。」似乎很满意地点着头。演讲结束后,刚才那位先生问我:「有名片吗?」他说接连两天都来听我的演讲,想必是位热心的听众吧。几天之后,这位先生打电话给我。「东京有一家K公司,我想应该满符合妳的期望,我可以介绍社长跟妳认识,有兴趣吗?」我曾经在大学的开发环境论讲座中听过这家K公司。但令我惊讶的是,这位先生是众所皆知的某大企业前社长。承蒙他的好意,我去和这位东京的K公司社长见面,他们还招待我去银座吃了美味料理,一边聊了好多话。在求职过程不算顺遂的当年年尾,我终于顺利地被公司录用,成为社会人。没想到我即将要在东京生活。生在大阪、成长于大阪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离开这里。我完全没考虑东京当红的地区,而是选择了国中校外教学时曾经去过、充满人情味的下町──浅草!凭着这点记忆,我搬进浅草合羽桥道具街里某个一楼有家餐具店的公寓。回头想想,学生时代以及从非洲回国之后,当时的我似乎比现在来得有用。而且自己一个人决定后就能立刻行动……如今,身为社会新鲜人的我不但帮不上忙,甚至还给别人带来困扰。这些事让刚开始上班的我每天都过得很焦虑。演讲的邀约还是很多,一到现场大家依旧把我捧在手掌心,这和在公司的时候有如天壤之别。也许是我默默地以「至少我还拥有自行车」的想法,来平衡一下心情吧。也曾经有邀约演讲的单位愿意表示山崎是来谈公事,也向公司说自己是去「拓展客源」,然后悄悄到郊区的学校办演讲。这段时期,只要有人需要我,週末或空闲时间我就去演讲,利用公司的休假,每年一次海外自行车旅行,应该也没问题。总之,目前暂时就让工作与自行车双头并行吧。只是和自行车同好或友人聚会时,还是会不自主地说出对未来的期待:「将来我想辞掉工作,环游世界。」在公司整天坐在办公椅上,下班后我会骑着自行车四处探险。反正家里没人等我,回家也没事做,朋友或认识的人(大多是长辈)常找我出去,所以几乎每晚都待在外头。就算三更半夜才回家,也不会听到老妈「妳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乾脆别回来了!」的叨念声。心里想着:我终于自由啦!但看着时间已经快接近凌晨时,还是会有点心虚地加快脚步回家去。社会人生涯第一年的秋天,我已经无法像学生时代一般,自由地到处旅行了。好想出国呀。但是公司的年假只有五天。年假的意思是可以请有薪假啰?五天的话加上週末、国定假日,大概可以休个十天!但真能这幺奢侈吗?该不会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忐忑不安地向上司报告休年假的日期。「唔,」他看了一下月曆后,「OK,休这段期间应该没问题。」太棒了!没想到成为社会人后还能自由地休假十天。去哪里好呢?十天能够跑遍的地方……岛屿!对了,古巴!就去古巴吧!学生时代拜读过吉田太郎写的《能够自给自足有机蔬菜的200万个都市》后,我就深深被古巴吸引。一九九○年代的古巴,随着苏联垮台,加上一九五九年古巴革命以来受到美国的经济制裁,国内经济崩解,陷入日常用品、食品、燃料等一切物资都严重缺乏的窘境。在如此严苛的情况下,古巴开始发展都市农业,期望国内的粮食能够自给自足。首都哈瓦那的农地开始耕作,家家户户都有自家的菜园。由于肥料与农药取得不易,乾脆全面实施有机栽种!不使用需消耗石油的汽车,改以自行车或马车(!)代步,就这样重生成为一座生生不息的都市。太厉害了,真想亲眼看看这座城市呀。一讲到古巴,马上联想到拉丁美洲、骚莎、太阳之国!这绝对会是一次自由奔放、惊喜不断的旅程。出发!经由多伦多前进古巴!启程当天,情绪高亢的我提早一个半小时到公司。早上工作,中午过后就下班直奔机场!在机场领取了前几天先请快递从公司送来的爱车「满点号」,拖着它一起到AIRCANADA柜台报到。看起来应该是新人的柜台小姐一边读着指导手册,想了一会儿后说:「运送自行车的费用是五千日圆。」咦!至今还不曾有航空公司向我收取过费用耶?为什幺?这自行车很轻呀,况且我的体重还比那位(在隔壁柜台)太太轻个好几十公斤呢!我不死心地反问,她把指导手册递到我眼前:「规定写在这里」「自行车五十美金」。「可是!」「虽然这样写但……」和她讨价还价好一阵子,眼看登机时间只剩下四十五分钟。唉!万一没赶上飞机可麻烦了。没办法,只好掏出五千日圆,这才完成搭机手续。下次我绝不付这笔钱!我在心中发誓。晚上六点,我终于飞上高空。除了吃飞机餐外,所有时间都拿来好好睡觉休息,十二小时咻一下就过去了,飞机降落在加拿大的多伦多机场。明早要转机去古巴,今天就在多伦多市内住一晚。我太小看多伦多了……O℃。好冷……路上行人全副武装,只有我快被冻成冰棒。赶紧前往「西恩塔」,搭电梯一路往上时,闪着高雅光辉的夜景倏地在我眼前展开。「哇!好美!」太感动了。但当我决定走到外头瞧瞧后,立刻发现这想法实在是大错特错。冷到极点哪。没几分钟又钻回室内。在日本,这幺冷的地方就连情侣档也不会出现呀。隔天早上六点起床。以连温水都称不上的冷水沖了澡、整个人完全清醒后早早就退房。在早餐吧填饱了肚子,到巴士站等车。站在寒冬中等了几分钟,一位黑人司机大叔从巴士走出来。他让我想起了非洲,顿时安心不少。「古巴?妳有男朋友在那里吗?」「老公呢?妳还没结婚啊!」大叔一大清早精神超好。终于抵达机场。Checkin柜台前大排长龙。柜台又跟我说:「自行车要加收运费。」这次我铁了心不付,回答说:「这不是自行车,是零件。」行得通吗?好紧张……「零件的话就不必另外付费。」耶,成功了!「零件大作战」帮我省下五十美元!顺利办完手续登上飞机。这次搭的AIRCANADA是小型飞机,看来去古巴的人似乎不多。飞机降落在哈瓦那荷西马提机场,这里和加拿大不一样,天气炎热,有着古铜肌肤的大眼美女,以及臀部超大的欧巴桑正大步往转运站走去。员工们以极快速度讲着西班牙语。第一次来到古巴这幺遥远的地方。幸好在旅程一开始就遇到同为日本人的旅客,让我安心许多。「希望晚上五点前能抵达旅馆,这样就能换钱了。」偶遇的日本人薰小姐(骚莎舞者)的这句话让我猛然惊醒!我忘记把日币换成可兑换比索(CUC)了。本来打算在加拿大换,但我天真的以为,就算是古巴,机场也能兑换外币吧?没想到只能去哈瓦那市内的国际银行兑换!「旅途愉快!」与薰小姐道别后,我火速赶往国际银行。明天星期六,银行休息。今天若不能换到钱,就没办法去这次的自行车之旅起点──特立尼达(Trinidad)了。离开机场后赶紧跳上计程车。「BancoInternacional!Cambio!」(国际银行,兑换外币!)「Si!」(OK!)司机大哥被我这个突然跳上车的日本女子缠住。旅馆内设有银行,我们跑了三家大型旅馆,却都扑空。这位大哥懂一些英文,但我不会说西班牙文,一切只能拜託他。到了第四家旅馆,终于找到能兑换日币的地方。呼。这下放心了。但司机大哥的歹运还没结束。接着我又拜託他帮我买往特立尼达的Viazul巴士票。但当天的票只能当天买,只好先在预约簿写上我的名字。当天来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客满搭不上呀……心里虽然担心,但也无计可施,只好先这样办了。最后我请他带我去旅馆。在机场搭上计程车后已经过了两小时。在日本,搭这幺久的计程车,车费一定很吓人……今天我要住的是旅游指南《寂寞星球》上有记载,位在Viazul巴士站附近的「IleanaCasa」。「Casa」的意思是民宿。在古巴,只要领有执照,一般家庭就能开民宿让观光客投宿。相对地,非民宿的家庭让观光客住宿,就是违法。「Ola!」胖胖的民宿妈妈依蕾安娜露出开朗的笑脸迎接我们。玄关、房间看起来就是一般的民房。她还带我去看她女儿以前住的房间。三餐只要付费,也可以在民宿里解决,但我想到街上看看顺便散散步,晚上就去附近的餐厅吃饭。这家餐厅连当地人都竖起大拇指说「厨师根本就是在料理台上出生的」。店里的耶诞摆饰虽然与季节有些脱节,但我吃的第一餐道地古巴料理的确美味极了。说到拉丁美洲料理就想到豆子,所以我点了炖豆子。精心熬煮的黑豆软软烂烂,非常好吃。我将它配着白饭吃。蔬菜沙拉来自自家菜园,里头有切成大块的番茄、芦笋、莴苣,份量十足,肚子饱极了。结束晚餐回到民宿时,民宿爸爸也回来了。这位荷西先生五年前因脑梗塞,左半身不遂,但他开朗地跟我说:「就像是人生重来一遍呢。」「美绪,如果我们有什幺不对的地方,儘管讲别客气。我们一直都住在这间房子,只知道这里的事。把做错的地方告诉我们,就等于帮了我们大忙。」接着还陆陆续续拿出照片,跟我聊起他的成长过程、年轻时候的故事、如今的生活状况等等。自从美国实施经济制裁后,荷西先生他们的生活愈发艰困,但在自立自强之下,总算能够勉强餬口度日。「很多人都出国了,但我们选择留在家乡。」「为什幺不离开这里?」「因为我们是古巴人哪。」说完还得意地笑了一笑。的确,我曾经从书本或电视节目上看过离乡背井的古巴人。但也有不少像荷西先生这种,为了自己与家人坚守家园、再辛苦也要留在这块土地上的古巴人。因为他们都很爱自己的故乡、并以它为荣吧。这对来自日本这个平和世界的我来说,实在很难想像。「美绪,妳来瞧瞧。」荷西先生带我去看他引以为傲的院子。哇!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家菜园!到处可见番茄、小黄瓜等蔬果及从没见过的叶菜。「这是什幺?」「喔,那是香菸。」连香菸都自己种呀!我和荷西先生一直聊到深夜。如果住在一般的旅馆或饭店,才不可能有这种事,我一定是独自待在房间里。这里的民宿根本和寄宿家庭没两样呀。 在特立尼达的骚莎初体验早上六点起床后沖个澡,享用依蕾安娜準备的凤梨、木瓜等南国风情水果大餐,荷西先生送我去Viazul巴士站搭车。民宿一般都被规定禁止载送房客,荷西因为是残障人士,因而获得许可,能够接送住客到附近一带。我将满点号架在这台名为「LittleBigMonster」(小而大怪兽)的轻型汽车车顶。「好了吗?出发啰!」荷西先生发动引擎,小小的车身发出令人惊讶的巨大声响。难怪这台车的名字是「小而大」怪兽。我请荷西先生在巴士站让我下车,并与他道别。「谢谢你的照顾!回程我还会再来的。」「嗯。好好照顾自己!」握手说再见后,回头时刚好碰见来招揽乘客的大哥。他提议说:「要不要搭计程车?车资只要二十五美元(和巴士票价相同)。」而且搭的是国营计程车(这在社会主义国家有啥稀奇?)哦。计程车资怎可能和巴士同价?太可疑了……这位老兄想骗我的话,到底是要骗我什幺?猜不透……想了几分钟,另外有两个外国人决定要搭同一部计程车。大大的后背包加上手上的观光指南,嘴里还讲着外语,怎幺看都像观光客,应该不是跟司机同伙的。就算被骗,三个对一个,应该不至于会吃亏!好吧,就搭计程车。既可以运送满点号,也不必在巴士站下车而能直接抵达下一个民宿地点,随时都能停车上洗手间……也许就是这些好处,让计程车能够招揽到乘客吧。跳上乾净整洁的计程车,已经有三个人了,再招到一个乘客,四人都上车后出发。车子以时速一一○公里狂奔飞驰,而且还随意开在左线道上!古巴不是右线驾驶吗?与逆向来车对冲实在太恐怖了!但在遇到平交道时,又把时速降到十公里,非常遵守暂停再开的交通规则。这位大哥的安全驾驶标準到底是什幺呀?历经四个半小时惊心动魄的飙车后,很快来到了特立尼达!这个被列为世界遗产的小镇尚留存着浓厚的殖民时代气息,彷彿时光倒流一般。仅容一台车通过的小径,堆砌着灰色石砖的石道,粉红、蓝、黄……五颜六色却古风朴质的石造建筑。彷彿从西部片里跳出来的破烂美国车。喀答喀答响着马蹄声的马车奇妙地融入街景当中。这里太神奇了。这儿究竟是何处?哪个年代?整座小镇就像个艺术品、博物馆,一切都像精心设计过一般、恰到好处。我呆立小镇前,好一阵子都回不了神。同计程车的外国人(应该是义大利人)下车去找民宿,当我也一脚跨出计程车时,司机大哥又叫住了我:「我知道个好地方哦。」旅游指南上写着要注意有些帮忙介绍民宿的人会收取高额仲介费。难道他就是?但与他聊了一会儿后发现他只是个普通年轻人,似乎不会做这种事。因为他会说英语,常找外国人练习(对我来说倒是挺吃力的)。请他带我去旅游指南上介绍的民宿后便与他便分道扬镳。「Ola!」在民宿门口迎接我的大姊与她的兄弟,露出迷人的微笑。我的房间在二楼,满点号该怎幺办呢?「别担心,我帮妳搬上去!」弟弟说。大姊仔细地跟我介绍洗手间、浴室、如何开窗、这个房间之前是谁在使用、她的兄弟……等关于房间与家族的事情之后,我便到一楼準备组装满点号。「Vamos!」(快来帮忙!)似乎正等着我的弟弟出声唤来哥哥,两人一起将满点号从袋子里拿出来。哦,帮我拿出来了耶,我说了声:「Gracias!」(谢谢),这两人竟然帮我组装了起来。一旁的我开始紧张(汗)。我说:「没关係,我可以自己来。」上前打算接手,却被按在椅子上:「No,no!妳手会弄髒,坐在这里等就好。」于是现场呈现出我在旁边冒冷汗、兄弟两人手忙脚乱的画面。结果两人帮我全部搞定,满点号完成!哥哥前前后后检查有没有装错的地方,试乘后才把车交给我。听说这里最近常有人组装自行车时一定会找人帮忙(甚至全部请别人组装完成),自己一个人没办法搞定……这幺做好吗?但无论如何,很感谢兄弟两人的协助。接着我便出门去,在特立尼达街上闲逛,瞧瞧新鲜的事物。这里的每条路都棒呆了。当我望向贩卖食物、酒、日用品、菸捲的小店时,店里一下坐起、一下躺着的老闆也侧眼偷瞄着我。圆滚滚的猫咪伏在围墙上午睡。时间缓缓地流动。旅游指南介绍的贩售贝壳项鍊、明信片、蕾丝编织物的礼品店、教堂、博物馆等名胜值得一看。悠闲地坐在路边谈笑的当地人、在空地上打棒球的孩子们,随兴走在街上从墙隙间看到的当地人日常生活,这些景致也很棒。当夕阳沉没地平线后,我也回到了民宿。今晚我在民宿里吃晚餐。晚餐时,我在另一桌吃饭,没有与这家人同桌。这些应该是特别为客人準备的吧,桌上摆满了汤、沙拉、炒蔬菜、肉、饭、水果。晚餐结束后,哥哥把手提音响的音量扭到最大。是骚莎舞曲!哥哥和大姊跳起了舞,见我在一旁看着,哥哥也邀请我一起跳舞,但我不懂骚莎的舞步呀……于是两人便告诉我该如何舞动手与脚。「仔细听音乐。不是只舞动身体,等音乐开始后,再跟着扭动身体。」「骚莎教室@民宿!」现场热闹哄哄。难道每个古巴人都这幺会跳舞?特立尼达晚上依旧灯火通明,街上还看得到四处闲晃的观光客或小孩。晚上十点,我回房间休息时,哥哥来敲门。「妳还好吗?不出来一起跳舞?」晚上出门时被担心是常有的事,待在房间里还会被担心,这倒是头一遭。 踩着自行车的拉斯特法理教徒与古巴自由Domingo(星期日)!今天吃的是现榨新鲜果汁与麵包(可惜!跟弟弟的搞混了)。出门前,他们介绍了妹妹在圣富奥斯(Cienfuegos)经营的民宿,和两人拍了纪念照,立即出发。满点号的古巴之旅第一天,就在溼答答的雨天展开。路上行人十分亲切,见到我找地图,都会问「妳要去哪里?」并告诉我该怎幺走。可惜他们讲的流利西语超出我的能力範围。出发之前,我曾经靠着《保证一个月学会西班牙语》这本书,在出发前约一个月开始学西语,通勤路上或回家后有时间的话,也都会听西班牙语CD。因此好吃、很棒、超讚!之类的讚美,或肚子饿!之类的单字都听得懂。但超出教材範围或对方讲得太快,我就一头雾水了。「喀啦喀啦喀啦」,从后面赶过或迎面擦身而过的马车远比车辆来得多。每当马车接近时,听声音就知道了。马蹄踩着路面的喀喀声、装在马车上的金属沙沙作响,以及拖曳的车轮发出的咖啦声。速度则是车>自行车>马车。离开马路后转入宁静的乡间道。「Ola!」当我向偶尔擦身而过的人或路经的村落,边骑车边挥手打招呼时,或许是很少看到外国人吧,常有精神抖擞的孩童跑出来向我喊「Ola!」。玉米田里一对上年纪的夫妻,正在焦黑的田间工作。彷彿西部片般头戴牛仔帽的大叔骑着马,和一名相同打扮的少年从后头赶着马。我在考虑是要按照在日本订定的计画去圣富奥斯海湾(BahíadeCienfuegos,大哥说那儿有很多蚊子),还是去早上他们跟我说妹妹在圣富奥斯开的民宿呢?不论去哪个地点都要骑一百公里,很难再改变计画,想着想着迷了路,就这幺误打误撞来到圣富奥斯。当我在街上晃时,听到一位女性的声音:「美绪?」哇,早上才刚分手的大姐,怎会在这里出现?不不,长得很像但不是同一人。但也太神似了吧!啊,这位一定就是妹妹!我问:「妳好,妳是特立尼达的?」「Si!Muchogusto!(没错!妳好!),我等妳好久啰!」看来是哥哥先帮我打过电话交代过吧,好意归好意,但大喇喇地就把客人交给亲戚,对于这种直来直往的人情味,倒是一点儿也不令人讨厌。加上有缘能在街上相遇,今晚就决定住在这里了。古巴最大的城镇──圣富奥斯有「百火」之意,是个看起来相当整洁乾净的地方。顺着海岸边走时,「QueaHora?」(现在几点了?)有个大概是小学低年级的少年问我。好可爱呀。因为不知道西语该怎幺说,我直接让他看我的手錶(汗)。小时候我也常问大人时间。当时我的门禁时间是下午四点半,只要镇上播放起「好孩子该回家了」的钟声,我就开始紧张。「QueaHora?」这次问时间的是个年轻人。由于开不了口,我又把手錶递给他看。一天内被问了两次时间,难道大家都没有手錶吗?「DoyouspeakEnglish?」这时他突然以流利的英文开始讲话。偷瞄一下他的长相,和我在辛巴威遇到的朋友圣多斯根本就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他的外表像个玩雷鬼乐、有着巴布马利风格的拉斯特法理教徒,但其实是个自行车维修人员,不论去哪儿都骑着自行车。他说自行车「环保、自由、可集中精神……」,看来与我志同道合呀。没想到古巴也有这幺了解自行车好处的人!他邀我「一起去喝一杯吧?」,好哇,走吧!于是我们去了酒吧喝酒。来古巴当然要试试兰姆酒。我点了兰姆加可乐的调酒「古巴自由」。这杯以古巴的兰姆酒、美国的可口可乐混成的鸡尾酒,被称为「古巴自由」还真有道理。「日本人或一些有钱人,只要东西坏了就买新的。但我们古巴人都会试着修理或找替代品,反正一定会想办法再继续使用。」这不是懂不懂得修理的问题,而是在他们的观念里,无论如何都得想个办法解决。不论在非洲或古巴,人们总是有办法修理或组装我这台他们既没见过、也不曾接触过的自行车。他们就是有办法把事情解决,太厉害了。也许行不通,但还是先试试看,失败的话再想想别的办法,绝不轻言放弃。酒吧的钱是由我来付。古巴似乎不流行各付各的,而是由较有钱的人支付!他身上只有3CUC(观光客用的可兑换比索)。晚餐后他又邀我去听演唱会。说是「演唱会」,不过就是个现场演奏。从酒吧的音箱中窜出夹杂爆裂音的骚莎乐,人们随之饮酒跳舞。演唱会在西班牙语中的意思究竟是什幺?我很想问但却忍住。不睡觉的夜晚,夜色更浓了。直到大半夜依然情绪高亢!万岁!古巴人! 满点号大迷路风轻日和的圣富奥斯早晨。我在天际微亮的六点钟起床,梳洗之后神清气爽。吃过早餐,今天要搭船到哈古斯洼古堡。说是搭船,不过就是渡到对岸,行程不超过五分钟。民宿一家人送我到港边,我看港口似乎没什幺动静,问了当地人才知道今天没有船班,明日才有。我可不想等到明天,决定骑到二十公里外的小镇帕萨卡巴乔搭其他船过去。今天汽车寥寥无几,我一路加速。与我擦身而过与后来居上的,比起汽车,更多的还是数量庞大的马儿。可以看见闪着蓝光的大海了!古巴真不愧是加勒比海的珍珠。乘船处实在太不显眼,一不小心骑过头,来到半岛的顶端。我向一位正在做木工的年轻人问路,回头往乘船处走。这方向对吗?真的有船吗?想着想着来到一个安静的小乘船处。有三个人在等船,我向他们确认:「船会来,对吧?」……来了!等了大约十分钟,船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太好了,赶紧跟满点号一起上船,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不知打哪来的乘客陆续登船,终于整艘船载满了。出航!不管搭车搭巴士搭飞机,我都可以大睡特睡,不然就是看看书、吃吃东西,唯有搭船就不行。只要三十分钟我就没办法说话,必须集中精神、认真想着一些事情,以免晕船。幸好航程只有十分钟,得救了。离开抵达彼岸的船,再次踩起自行车。但是……接下来就是疯狂大迷路的开始。应该在哪儿转弯才对?到底是在哪里走错路的?这条路究竟是通往何处?怎幺看都不像称得上国道的崎岖小路,看着地图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目前身在何方。满点号大迷路,我成了真真正正的迷途羔羊!一路上问了许多人,得到的结果却完全没交集。他们该不会是明明不知道路、却「随便跟我说些什幺也好」吧?我已经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了。没办法,只好在路上搭便车,载我回到正确的路。我慢慢踩着自行车,等待车辆经过。一辆经过的大卡车停下来了!搭便车成功!「我要去PlayaGiron。」「上车吧!」坐在货舱里的当地小孩们跟我挥挥手。大叔叫两人下车,帮我跟满点号推上去。我似乎是严重迷路,往反方向走了好长一段路。搭便车也是古巴人的交通方式之一。穿着工作服的人、T恤加牛仔裤的年轻女孩儿、带着大行李似乎要去镇上的年轻人……载着十几人的卡车摇摇晃晃在乡间路上。坐在货舱里的乘客陆续敲着驾驶座的窗子要下车。「什幺?是这里吗?」放眼望去什幺都没有的地方有一人下车,接着又有一个乘客跳下卡车。穿越田野、驶过林间……我在卡车里摇晃了一小时。一名乘客敲敲驾驶窗,向我点了点头。「妳一个人去?要爬山,会很无聊哦。」其他乘客都为我担心,但我说没关係,便和满点号一起下车。「从这里一路直走就对了!」帮我把自行车搬下来的大叔手指着前方,大声地告诉我。「直走对吧!我知道了,谢谢!!」我挥手向卡车道别,看着同样挥着手的乘客身影逐渐变小、消失。好!刚才在卡车里已经充分休息,踏板踩起来十分轻快。加速前进。「要怎幺去PlayaGiron?」不能再走错路了。虽然刚才跟我说只要一路往前走,既然有路人,还是再确认一次。「大概再直走三公里吧!」好极了,又是说直走!那就不会错了。本来还担心该怎幺办,终于顺利来到这里。离原本的目的地PlayaGiron只剩三公里,我把步调加快。七点多从民宿出发,原本预计下午三点抵达预定地,但我到达今晚的目的地「CasaPipi」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傍晚五点半了。 义大利麵、起司、玉米、果酱多云的天空稍显凉意。民宿妈妈问我「睡得好吗?」也跟着一起早早起床,为我做了丰盛的早餐。六点起床,七点出发。今天要去华伦迪劳(Varadero)!这是位在哈瓦那东方一四○公里、有着彷彿要穿透白色海滩的蔚蓝清澈海水、绵延二十公里的美丽半岛,也是高级饭店与时髦餐厅林立的休闲胜地。今天一共要骑将近一一○公里,所以稍微加快了脚步。森林与湿地内杳无人烟,感觉有些寂寞……由于昨天的迷路经验,今天已先确认过路线。第一个可能造成迷路地方就是叉路Australia。古巴里竟然有个澳洲。很怕自己又错过,于是战战兢兢地边骑边看路。「妳要去哪里?」在路上走着的年轻人问我。「华伦迪劳。」「要去华伦迪劳的话,在前面那个地方左转,朝右直走就是了。」他这幺告诉我。这位二十岁左右的男孩正準备去餐厅上班。「请问,华伦迪劳的蚊子很多吗?」我很爱问关于蚊子的事情。在非洲,疟疾就是透过蚊子传染的,因此挑选旅馆时绝对要有的配备就是「蚊帐」。投宿在台湾的小学体育馆时,曾经整晚被蚊子的嗡嗡声吵到无法入睡(明明是个去到哪儿都能呼呼大睡的人)。当地人告诉我开电风扇就好啦!但蚊子根本就不会被电风扇吹走呀!所以我很在意会影响睡眠的蚊子。他告诉我「华伦迪劳的蚊子unpoco(很少)。」太好了。我们边走边聊,结果一起走到了Australia这个叉路。这叉路不像日本的十字路口有着大型的标示,若不是跟着他走,大概又会迷路。呼,太感谢了。「就是这里了!那幺,一路顺风!」我们挥手道别。骑了五公里左右,我一边检查地图,以免错过下一个转弯。为了以防万一,我打算向人问路。正好有三名男子从橘子园走了出来。他们告诉我:「下个叉路就在右转后直走没多远的地方。」「要吃橘子吗?」还顺便递给我三颗橘子。转弯之后,直走!我穿梭在橘子园与香蕉园间一路向北走,与我错身而过的依然只有马儿。远远看到前方的小镇了!行人、马车越来越多,人车杂沓迎面而来。我在抵达华伦迪劳前稍作休息。我绕到Cutpet(就是加油站。有商店、打气、维修站的地方)打算买Aguacongas(气泡饮料),却得到「没卖」的回答。伤脑筋,只好踩着踏板继续往前时,看到一个小小的点心柜前挤满了人群。原来是有个妈妈在家门前做些甜甜圈、点心卖给路人。站在隔壁的人拿出了比索,我也有样学样把比索往前递。妈妈毫不犹豫地把钱收下了。原来果汁是卖一比索,甜甜圈与饼乾是0.5比索。古巴实施双货币政策,有可兑换比索(CUC)与比索(PESO),两者价值相差四倍。当地人使用比索,观光客原则上都以CUC支付,但在乡下地方,偶尔也能使用比索。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体内流的是对「超值」毫无抵抗力的大阪人血统呀。休息一下后再出发。向一位骑自行车的大婶问路,他怕我走错,乾脆领着我一起去。「Rectorectorectorecto!」(直走!)「妳从特立尼达骑到哈瓦那?体力很好喔!」大婶豪迈地大笑。多亏她的帮忙,剩下的二十公里一路上都没迷路,刚过中午没多久终于平安抵达了华伦迪劳!大海耶!好想游泳!于是赶紧去「HotelLedo」checkin,放好自行车直奔大海!为了今天(?),骑车前还特地将内衣换成泳装(这是个行李减量的好主意!)。清透的蓝色海水,连脚都看得一清二楚。水温适中,舒服极了。泡在水里飘呀飘,这座大西洋可是连接着美国甚至欧洲、非洲呢。我在这儿浮浮沉沉的期间,另一头几个国家的人民想必也是照常过日子,面对着发生的大大小小事吧。我稍微在镇上打转了一下。原本要在海岸边的餐厅吃饭,但又想四处走走,只好打消主意。旅馆前刚好有餐厅,就去那裏吃饭吧。餐厅里都坐满了,应该都是当地人,热闹滚滚。「义大利麵、起司、玉米、果酱。」果酱一共是0.75CUC(好便宜!)。听说来到古巴最好别吃义大利麵,到底会端出什幺东西来呢?很想瞧瞧究竟有多可怕,所以点了这道餐。几十分钟后,看到端上桌的餐盘,马上就了解传言不假。颜色也太淡了吧!而且索然无味,煮太久的麵条软趴趴,看起来水水的,温度也是要热不热。还有那彷彿以一百倍水稀释过的番茄酱调成的酱汁,以及果酱。这个疑似番茄果酱之类的东西丝毫没有甜味,完全不知道究竟是以什幺做出来的(笑)。看来,到非以义大利麵为主食的国家,最好还是别点这道麵食哪!这个原则在非洲非常实用。但我却又特别爱挑战这种不可能的任务且乐在其中。这是我在华伦迪劳的第一夜。      作者简介     山田美绪 一九八二年出生于大阪府池田市。大阪外国语大学非洲地区文化系毕业。曾经以骑乘自行车方式绕行日本一周6,000公里、非洲大陆5,000公里(肯亚~南非八国,第一位单骑横越成功的日本女性)、丝路3,000公里(西安~乌鲁木齐)、台湾一周、古巴、越南、峇里岛、中东、美国等世界20个国家。以「以自行车将世界串连起来!」为主题,在国内外举办过300场以上的演讲。目前是COG-WAY四国代表、FollowtheWomen日本分部代表、JACC会员。着有《芒果与光头:非洲自行车5000公里》、《单车女孩》等。译者陈怡君淡江大学日文系毕业,专职译者。译有《想要开始去爬山》、《一个人吃太饱:高木直子的美味地图》、《一个人去旅行1~2》等。翻译作品集:http://ejean006.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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